“我是苏垦新农人”征文展播 | 三十而“砺”——我的“新农人”故事
发布时间:
2026-05-14
作者:
陈谢杰
“三十而立,也是三十而‘砺’。”相信大家对今年集团工作报告中的这句话记忆犹新。今年,是集团组建三十周年;今年,我也踏入了自己的而立之年。这不仅是时间的巧合,更像是一声时代的叩问:当历史的接力棒传到我们这一代手中,一名“九五后”、一个年轻人,该如何在农垦这片厚重的土地上,写下属于自己的“新农人”故事?
四年前,我带着书生意气走进农垦,第一个岗位是基础的党务工作。那时我以为,“新农人”的“新”,无非是用新方法、新工具去服务一个传统的行业。直到我走出办公室,第一次踏上父辈们用双脚丈量过的田埂,站在他们一砖一瓦建起的厂房下,我才忽然发觉——自己对“农”字的理解,竟是如此浅薄。原来,“新”的第一步,不是仰望,而是俯身;不是飘在半空,而是把根扎进泥土里。
我真正的“第一课”,是在一个寒冬的深夜。疫情紧张时,我被派到沿江公路卡口值夜班。同组的是位快退休的老师傅,大家都叫他老沈。寒风像刀子一样往防护服里钻,我们一边跺脚一边说闲话。他忽然指着远处朦胧的厂区轮廓,说:“我是垦二代。我父亲那辈人是开荒的,我们这辈是建厂的,现在……该你们了。”厚厚的口罩下,我看不到他的脸,却清晰地看见他眼中闪烁的光。那一刻我忽然明白:“新农人”接过的,不只是一份工作,而是一根跨越七十多年的接力棒——这头连着拓荒的坚韧,那头通往未来的远方。
后来我转岗从事宣传工作,常常要带着新入职的同事、来访的各界朋友走进公司的历史展览厅。那里有一组照片我总会多看几眼——那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知识青年来到农场的画面。黑白影像里,是一张张年轻的面孔,在芦苇滩里劳作,在煤油灯下学习。他们中很多人,后来成了农技骨干、企业管理者。我常常想:他们不就是最早的“新农人”吗?从城市到滩涂,从书本到土地,他们把青春“磨”进了农垦的脉络里,也让“农垦人”三个字,有了一种滚烫的传承。
是的,我们站在一段连续的历史中——从“大包干”打破体制束缚,到产业化经营开创新局;从单一的粮食生产,到现代农业、医药健康、城乡服务多元并进……七十多年“砺”的积累,三十年来“立”的拓展,让我们这一代脚下的土壤,格外丰厚。
可这份丰厚,也带来沉甸甸的追问:站在前人的肩膀上,我们该如何眺望更远的未来?
当我第一次翻开集团“十五五”规划草案,看到“智慧农业”“生物育种”“全产业链”这些词时,我感到了真切的本领恐慌。我意识到:“新农人”的“新”,必须落在能力的更新、视野的开拓、担当的坚实上。于是,我开始在每一份报表里追问细节,在每一次培训中触摸前沿;我去过田间支援收获,也参与过助农直播,在志愿服务中感受“农”字背后的温度……四年,像一块铁在农垦的炉火中反复锻打——磨去的是书生的飘浮、畏难的犹豫,炼出的是对历史的敬畏、对当下的责任。
所以今天,如果再问我什么是“苏垦新农人”——是不只赞叹“创业艰难”,更要回答“我如何续写新篇”;是不只仰望“前辈辉煌”,更要敢说“我们能开创下一程”;是把个人的成长年轮,深深嵌入农垦从历史走向未来的宏伟征程中。
我们是幸运的一代,扎根于七十多年积淀的沃土;我们也是肩负重托的一代,必须把枝叶伸向未来的天空。也许前路仍有风雨、有坎坷、有未知的挑战,但我愿与所有奋斗着的苏垦青年一起,把根扎得更深,把梦织得更实——以“新农人”的昂扬,不负这片土地深情的托付;以“三十而砺”的担当,跑好我们这一代人的征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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